好莱坞电视制作从业者,都在私下里给人工智能当教练
对我这种编剧以及广大求职者来说,接人工智能的零工就像以前去餐厅当服务生一样,成了维持生计的新手段。在短短八个月里,我穿梭于五个不同的平台,签下了20份这种消磨意志的合同。这种日子确实不好过。
我在平台上的代号是ri611,有时也叫h924092b12ee797f,这完全看是谁在给我发薪水。
我的具体身份是人工智能训练员。我会去评判聊天机器人的说话语气,看它是听起来很自然还是死板乏味,是拿腔拿调还是招人烦。我会从家具照片里找规律,或者在网上搜寻陌生人的合影,然后把照片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抠掉。我还会翻看各种奇奇怪怪的视频,给狗叫声标注时间点,记录陌生人经过窗户的瞬间,甚至要精确到气球炸裂的那一毫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