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机器人在接管世界时又表现得非常友善呢？

台上扮演莫里西的歌手肢体动作拿捏得恰到好处，歌声高亢而充满挣扎。当时我正坐在曼哈顿的格拉梅西剧院，观看一场致敬史密斯乐团的演出。我试着学起莫里西那种带点刻薄的约德尔唱腔，在台下跟着合唱：我是人类，我也需要爱，就像其他人一样。可转念一想，去模仿一个模仿者，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

多数致敬乐队并不会追求一模一样的复刻，但台上这位冒牌歌手对莫里西神态举止的极致还原，着实让我有些恍惚。我本想单纯沉浸在这些旋律所带来的伤感与辉煌中，而不用去烦恼现实中那个似乎已经倒向白人至上主义的真实莫里西。这位自称肖尼西的致敬歌手，其歌词和政治立场中自然没有莫里西那种骨子里的蔑视。他的表演应该不像大家说的那样，是出于什么不怀好意的动机，既不代表厌世，不代表极右翼，甚至也算不上是素食主义者的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