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 不要迷信那些将中国高校捧上神坛的排行榜 文 / 阿里尔·普罗卡西亚博士,哈佛大学计算机科学教授 在我任教计算机科学的哈佛大学,我们曾长期在衡量全球科研产出的“莱顿排名”中独占鳌头。然而就在近期,哈佛的排名跌到了令人沮丧的第三位,而前十名中竟然有八所是中国的大学。虽然在“自然指数”和“大学学术表现排名”中,哈佛依然位居榜首,但这些榜单的高位圈里,中国高校的身影确实越来越多。(耐人寻味的是,目前少数几个依然看好美国大学的排名,反而出自中国机构之手。) 面对这种现象,人们很容易像一位观察家最近对《泰晤士报》所说的那样,认为“一场巨变即将发生,全球高等教育与科研的主导权正面临某种‘新世界秩序’”。
新知 迈克尔·波伦:人类正处于革命性巨变的边缘 从我有记忆起,我就一直在内心里反复琢磨关于“身份”的那些念头和感受。我,大卫,为什么会成为现在的我?这种特质究竟有多少改变的空间?这些想法和情绪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它们最终又有什么用处?我想,这大概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一直对“人类意识”这个话题如此着迷。在科学、哲学,乃至整个人类思维的领域里,意识是最能触及这些核心问题的深处,并能给出各种答案的地方——尽管这些答案的满意程度各不相同。 畅销书作家迈克尔·波伦也一直在思考这些命题。在他过往的作品中,无论是探讨饮食行为的经典之作《杂食者的两难》(2006年),还是研究致幻药物科学与用途的《如何改变你的心智》(2018年),波伦都曾触及过心智运作的奥秘。而在这个月,随着新书《世界显现:意识之旅》的出版,他正式进入了这一领域的深水区。这本书既是一次极具个人色彩的探索,也是一场跨学科的广泛调研,它围绕着意识的本质、成因、目的,以及这些答案将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方式展开。正如波伦所言,随着人工智能的崛起,加上政治力量对我们注意力(也就是我们的心智)的不断施压,这些原本深奥的问题正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迫。 我想先请教一些基础问题,您是如何定义“
观点 委内瑞拉突袭行动:是真刀真枪,还是政治幻术? 作者:安德鲁·科林伍德 原载:SPECTATOR 回想起来,从一开始,特朗普的“绝对决心行动”(Operation Absolute Resolve)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按照官方的剧本,故事是这样展开的:在经历了一场动用了自杀式无人机(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的闪电式空袭后,美国陆军那支名声赫赫却又行踪隐秘的“三角洲部队”(SFOD-D)搭乘直升机,直接降落在了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南部的蒂乌纳堡军事基地。他们迅速击溃了当地驻军,用“大型喷灯”强行切开了基地内一座堡垒式住宅的厚重铁门,活捉了委内瑞拉总统尼古拉斯·马杜罗及其妻子。随后,特种兵们带着俘虏火速撤回直升机,飞离现场,将他们送往美国接受指控。唐纳德·特朗普对此评价道,这是一场“自二战以来从未见过的强悍突袭”。 听起来,这确实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英勇行动。但问题是,它是真的吗? 通常情况下,这类袭击前必须进行的“压制敌方防空系统”行动,这次竟然只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这确实让人猝不及防,但远谈不上什么“震慑”。更奇怪的是,
观点 我们的领导人不过是“廉价版”马基雅维利 作者:亚伦·巴斯塔尼 原载:UnHerd 正如克里斯托弗·希钦斯那句令人难忘的名言所说:当政治腐败达成两党共识时,它的运作效率是最高的。这句话放在当下的英国,听起来确实非常刺耳且真实。长期以来,保守党一直因为蔑视选民而备受指责,但随着工党重新掌权,聚光灯——哪怕只是短暂地——也开始照向这两个主要政党。尽管凯尔·斯塔默在野时口口声声强调诚信,但他麾下这帮人的道德品质,感觉并不比约翰逊领导下的保守党好到哪去——而约翰逊时期曾被视为英国近代议会史上的“最低谷”。也许,问题的根源在于某种更深层的结构性原因,一种困扰着我们整个政治阶层的顽疾。 否则,你该如何解释在短短一天之内,竟然爆发了三起惊人的丑闻?到了周一早上,情况已经明朗:彼得·曼德尔森的行为,特别是在布朗政府任职期间的表现,完全够得上刑事调查的标准。据称,此人曾从杰弗里·爱泼斯坦那里收受了数万英镑,随后还向这位臭名昭著的恋童癖金融家发送了政府内部备忘录和敏感的市场信息。更让人不安的是,曼德尔森竟然通过爱泼斯坦,建议摩根大通的杰米·戴蒙去微妙地“威胁”当时的财政大臣,试图阻止对银行家的奖金征税。而这位财政大臣,正是曼德尔森在政府里的同
观点 卡玛拉要卷土重来了吗? 作者:弗雷迪·格雷,英国右翼杂志《旁观者》副主编 在当今的政坛,政治候选人与其说是活生生的人,倒不如说是政治这门生意里的品牌商标。他们的“股价”——也就是那起伏不定的支持率——随行情波动。不过,一旦某位政客的知名度达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他们的名字和长相本身就有了商业价值。至于大多数选民是不是把他们当成笑话,其实并不重要。他们的形象能收割媒体流量,而他们的捐款人名录和旧竞选数据,也都能像矿产一样被持续挖掘出利润。 卡玛拉·哈里斯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除了她那些最死忠的支持者,几乎所有人都公认她曾是一位灾难性的总统候选人。2024年,由于乔·拜登表现得过于老态龙钟,这位本就不受欢迎的副总统被硬推到了民主党选票的首位。在她的缺陷彻底暴露并最终败给唐纳德·特朗普之前,她确实享受了一阵短暂的“卡玛拉狂热”。而选后的各种深度分析都表明,她其实根本不适合这种全国性的竞选活动。 然而,这些失败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卡玛拉·哈里斯依然对自己充满信心。她觉得,自己激起了一场类似奥巴马当年那种充满希望的进步主义浪潮。而且,她现在依然是2028年民主党总统提名的有力竞争者,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民主党实在拿不
观点 如果发布针对奥巴马夫妇种族歧视视频的人不是特朗普,那会是谁? 在唐纳德·特朗普总统于 Truth Social 平台上分享了一段针对巴拉克·奥巴马和米歇尔·奥巴马的低俗视频 12 个多小时后,该帖子终于被删除了。紧接着,一场“甩锅大战”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