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伊朗逃了出来。但那段恐怖始终在我脑海中重演

伊斯法罕的居民,夹在空袭与政权打手之间

我从伊朗逃了出来。但那段恐怖始终在我脑海中重演

我的双手抖个不停。第一批炸弹落下的那一刻,我们其实是高兴的。我们不想要这个政权,也从未选择过它。四十七年了,我们以为它终于走到了尽头。

2月28日,消息传来:哈梅内伊已被击毙。我们冲上街头,我眼眶含泪。人们高呼“马尔格·巴尔·哈梅内伊”(打倒哈梅内伊)。那种感觉,就像1998年世界杯伊朗击败美国时一样。一个戴头巾的女人走到我母亲面前,说庆祝一个人的死亡是不尊重的。我母亲回答:“闭嘴。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半小时后,政权军队开始朝天鸣枪,接着施放催泪弹,我们只得赶紧躲回室内。政府的短信随即涌入所有人的手机:不要让孩子上街,否则他们将被视为国家的敌人,就像美国人和以色列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