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斯拉一直自动驾驶得很完美，直到它出了车祸

气味很怪。刺鼻。像化学品。不对劲。混凝土墙离得太近了。我的眼镜不见了。一个孩子站在人行道上，就在我们的车旁边，没有哭，只是茫然地看着。

安全带锁住了。溃缩区溃缩了。气囊弹出了。所有设计来保护人体的东西都如实完成了使命。但这辆车，一辆特斯拉 Model X，已经彻底报废了。

去年秋天的一个星期天，我带着孩子们开车出门，这条路我们走过几百次——穿过湾区蜿蜒的住宅街道，送儿子去参加童子军会议。特斯拉开着完全自动驾驶模式，一路表现完美，直到它不再完美。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只能靠事后拼凑。记忆很模糊，一部分是从坐在后座上目睹了一切的儿子那里听来的。车正在转弯。感觉有什么不对——方向盘往一边猛地一打，又往另一边打，车的减速方式也出乎我的意料。我抓住方向盘想要接管控制。我不清楚系统当时究竟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我只知道，就在那几秒钟里，我们撞上了一堵墙。